someone or other one maybe next one,欲速则不达,宁缺也勿滥。
每月的固定存款标准提升。前天正午,在阳台,用计算器反反复复得出来的数字,并我想象的要大,奋斗吧。
火车是我很喜欢的交通工具,平稳,还可以一边看沿途风景一边胡思乱想。飞机太高太快,符合现代生活的节奏,快速的到达目的地,快速的返回,似乎更适合去谈生意,少了点出门旅行的悠闲。大巴的空间太小,且晕车厉害,估计像我这样的,坐一路长途大巴吐一路,那就太破坏心情了。
最近去了趟西安,不是看世园会,是去参加培训,火车拉着我去又带我回来。其实我现在还是有点恍惚,不知道自己在哪儿。
特别巧的是,两次坐车,对面都是很漂亮的小姑娘。去的时候,对面是个西安的小姑娘,交大的学生,大一。一身彩色长裙,皮肤白皙,黑发披肩,声音细细的,身上透着一股子灵秀之气,比北方姑娘多了份婉约,比南方女子多了点灵气。看见她,就觉得她会用平芜尽处是春山,行人更在春山外来形容她在某一刻的心情。她来看在银川上班的男友,没有喜鹊搭桥,坐着火车相会。
很美,是不是……
我是真的很想看他们脸上的表情,但是不能太明目张胆,于是偷偷地看到了一出犹如舞台剧的离别的车站。那个男孩子将她安顿之后就下了车,他们隔着一层玻璃,先是用手势,然后是唇语,最后用手指在火车那透明的玻璃上写着爱和不舍。火车还是开了,那个男孩子也已看不见,她就低下了头,拉下被子,躲在里面难过去了,一路无话。天擦黑的时候,她起了身,换掉了裙子,穿上了简单的T恤、牛仔裤,洗了脸,吃了泡面,玩了玩手机,然后开始看一个薄薄的笔记本子,一边看一边笑,我猜是她们在一起时曾写给对方的话,用来想念对方和安慰别离。
第二日早上,她才露出了些回家的笑脸,听见我和另一个人聊天,以为我要在火车站附近住下来,她还是没忍住,着急的告诉我,火车站附近的宾馆不好,脏、小偷多还很贵。然后她大约是怕我一个人在西安太过陌生,仔细的告诉我,来到西安住在哪里有不贵又好吃的,还可以逛街的,环境不错还很安全的地方。最后,还是怕我找不着,就拉着我上了公车,细细的叮嘱我在哪一站下车,如何走,在马路西边经过哪些建筑就会找到如家快捷酒店。上了公车,发现没报站,她就要先送我到目的地,再归家,与我聊起西安时,脸上是掩饰不住的自豪与热爱。
真的是温暖了我独自远行的心情。
西安极热,我们还在生活在春天里,草木刚刚开始发芽,西安就已经是一派炎炎夏日了,短袖、短裤、长裙、凉鞋已然是大街上的主题。
我们像是错过了一个季节。
回程路上的小姑娘,是在西安求学,与在天津上学的男友一起五一回家,身高176,很漂亮,身上有1/8的回民血统,不是典型的回族卷发、高鼻、大眼睛的长相,一头长发染成栗色,轮廓竟然有点像刘亦菲。身着白色长款宽T恤,搭着浅蓝色的牛仔短裤,背一个乳白色的搭肩布包,戴着卡其色的鸭舌帽子,完全是一副走在纽约街头的时尚Model装扮,简单、大方、青春靓丽。她极爱说话,典型的人来熟性格,一路上大部分都是她在说,我们几个年长的竟也不觉烦。她极会与人聊天,我们说什么话题她都能接下去,且有她自己的看法,神奇的是,说着说着她就能扯到她周围的事情上去,她一边说话一边笑,十分开朗。与她相伴,一路是不寂寞的,她可以和上铺的阿姨亲密似母女,也可以和出差的陌生大哥聊人生规划,会向我推荐她觉得不错的电影,比如新近上映的《隐婚男女》,听到火车上播放那首最近很火的《宫锁心玉》的主题曲时,会很自然的说道,她觉得不好看,呜哩哇啦,叽里呱啦,一点也不聒噪,仿佛她就是你的妹妹,率真而可爱。
坐在回程的火车上,一眼望去——银川平原一马平川,黄色的土地上,植被稀少,树不高,才开始长出嫩黄的叶子,地面上几乎没有什么绿色的植被。生活在这里的人都知道,不是没长草,而是还没发芽,荒山上的草,长势低矮,生长稀疏,且多为荆棘类,浑身坚硬多刺,花和叶都很小,只需要很少的水分,就可以顽强的活下去。
我们生活的这片土地,没有一日看尽的长安花;不能驾长车,踏破贺兰山缺;吃不上胡虏肉,喝不了匈奴血;甚至有很大一部分人都不知道这里就是王维写下长河落日圆,大漠孤烟直的地方。这里干旱少雨,蒸发强烈,昼夜温差大,冬寒无奇冷,夏热无酷暑,春季多风沙,秋季雨集中,四季分明,天高云淡,一年只有一季收成,春小麦秋水稻。北不靠山,南不接水,西不连大漠,东不靠海,没有什么令人提起来就印象深刻的特点。也许外人看来,这里一片荒凉,甚至不适合人类居住,但是她真的是养育了一代又一代宁夏人。
一方水土,养一方人。以前从不关注这些事情,现在才发现,真是这样,每一个人身上的气质,不光是因为腹有诗书气自华,也是养育了我们的土地给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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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以为这次远行,会是真正的自己一人,独自上路,但还是在他乡遇见了好友,是件很开心的事,但还是很想一个人独自旅行一次,以后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