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榆非晚,落霞满天
我喜欢吃烤炉打的硬邦邦的烤牌,不喜欢甚至反感那种烤箱酥得掉渣的烤牌。本该是火光映在在脸上,炙热的睁不开眼的环境,变成了吹着空调放着歌曲甚至透着一些甜味的烘焙小情调。它少了那种:生活不易,但我在生活面前不是孬种的刚毅。
昨天去买烤牌,已经接近晚上六点半,掌炉的没在,就剩招呼买卖的切饼师傅。我问,没有烤牌了?她说在炉子里,快了,等两分钟。陆陆续续等了几个两分钟后,掌炉的回来了,兀自回到炉旁,挪开炉顶盖,撇了一眼里面,说:“都说晚霞好看,没看着!”。切饼的说:“嗯?没看到吗?”,掌炉的说,"啊!不到七点天就黑了"。
掌炉的女师傅和我年龄差不多,当我觉得好多美好并没那么美好的年纪,初秋四十多度的烤炉房,掌炉的师傅认为,自己觉得美好就是美好,看得见的美好是美好,看不见的美好也是美好。青春有青春美好,蹉跎有蹉跎的美好,虚度有虚度的美好。这些和生活的刚毅,不冲突。
